隔着一层竹帘外,端坐的男人们在商谈生意,她在屋里头忍受织树直钻往子.宫的的恐惧。
因为跪坐之姿而让小.穴缩得小小的,那条细长的织树贪婪地在里头钻动,幸而没变大让她难过。
这分折磨她还能承受。
五爷在外谈生意,她耳边听到的是他们商量着要如何行刺皇帝。
不能毒死,就刺杀,反正不能再拖了,他们要让景王当皇帝。
似乎没有学乖过,如果景王又是豫王那样扮猪吃老虎,都家岂不再灭?
自然,她不该过问这些,反正天下人皆当都家人死了,何来再灭之说?
屋外人是她所不认识的人,隔着竹帘五爷伸手捏玩她的奶子。
硕大的奶子被捏揉成各种形状,他邪恶地呢喃道:“小八儿,你瞧这双奶子越来越大了……”
他捏在手中肆意把玩,那一团软绵饱满而结实,难得的没有下垂。
令他爱不释手地将她压在毯子上埋头便是狂吸猛啃。
小八紧紧咬着手帕不让申吟溢出。
她岂知屋外人皆是学武之人,帘内那压抑的声音早被听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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