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看看吧。”
伯格曼也不直接说,而是从‘抽’屉中拿出了一摞书信放在了桌上,冲着约翰眨了眨眼睛。
“信?”
约翰微微一怔,心中有些不解。
这摞信看起来确实‘挺’夸张的,足足有二三十封的样子,但是约翰想不明白伯格曼教授的信和自己有什么关系?
“你不会忘了吧?”
看着约翰一脸疑‘惑’的样子。伯格曼的脸‘色’一黑没好气的说道:“自从你那四篇论文发表了之后,这短短的两三个月我可是收到了这么多的来信,想要来咱们这里学习无菌技术和局部麻醉技术,不过因为你的反对都压了下来……”
“啊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!”
听伯格曼这么一说,约翰顿时恍然大悟!
确实,六月份他那四篇论文发表了之后约翰自己也收到了不少的来信,或者和他讨论。或者是提出想要来柏林进行‘交’流,却都被约翰婉拒了。唯一的例外是英国的李斯特。出于对这位偶像的尊敬,约翰并没有拒绝他派人过来学习新的消毒技术。
虽说这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,但是约翰同样深知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,所以才会把所有的请求都给压了下来,并且琢磨出了十月份统一搞个会议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的时候,约翰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伯格曼教授。我们不是已经决定在十月中旬搞一个学术会议了么……”
“问题是那样只能是简单的‘交’流,远远不够啊!”
摇了摇头,伯格曼教授从一堆信件中挑出了几封,给约翰扔了过来:“看看吧,海德堡、慕尼黑、哥廷根等等。几所德国大学的外科学教授早就发来了信件,这两天更是打电话要求派人来学习,或者干脆邀请你过去讲学‘交’流……约翰,他们的请求我可不好拒绝啊!”
听伯格曼这么一说,约翰马上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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