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他想做的,也做了他能做的,约翰不认为自己留下来还有什么特别的作用。当然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义务继续留在汉堡这座城市。无论如何,哪怕他知道应该如何最好的预防感染霍乱。但是汉堡此时毕竟是非常危险的,他也没理由留在这里冒风险。
对于约翰的态度科赫先是一怔,随即很快也平静了下来。
在这个时代有着无数为了研究而献身的医学家,尤其是在传染病领域,前后不知道有多少医师Si在疫情爆发的前线,也不知道有多少Si于主动接触这些可怕的细菌。但是更多的人却对这些疾病避之不及,汉堡就有很多医师在霍乱出现后和其他普通人一起逃离了这座城市。
这种时候,没有人有资格去抱怨什么。
对于约翰选择离开。科赫当然不会觉得愤怒,只是稍稍有些遗憾而已,因为这几天他从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,也给他的研究带来了许多启发,如果对方能够多待一段时间的话……
“砰!砰砰!”
就在平静下来的科赫教授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突然传来了焦急的敲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
眉头微微一皱,科赫高声应了一句。
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,北里柴三郎脸sE凝重的走了进来,沉声道:“教授,我想我们可能是有麻烦了。”
“嗯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科赫愕然抬起头。讶然问了一句:“难道……治疗的哪些病人出问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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