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赫煊语气恭敬地说:“蒋先生,久仰大名!”
蒋作宾拉着周赫煊的手,大笑道:“哈哈哈,周先生,我可是等了你好些日子。你要是再不来,我就要跑到苏联去了。”
“去苏联做什么?”周赫煊好奇问。
中国的驻德奥公使,怎么可能擅离职守,亲自跑去苏联呢?
蒋作宾解释说:“苏联跟中国断交了,我想去从中联络一下,希望两国能够恢复正常邦交。”
“那可难了。”周赫煊苦笑。
“再难也要有人去做,”蒋作宾叹气道,“大家都说苏联是中国最大的敌人,但都搞错了啊。中国最大的敌人是日本,最多十年以内,日本必然入侵中国,到时候联苏抗日才是根本。所以,这苏联是万万不能断交的。”
“先生眼光长远,在下佩服。”周赫煊说。
蒋作宾连连摆手:“在周先生面前,我可称不上有眼光。你写的那本《菊与刀》,真是绝了,将日本分析清晰透彻,我前后拜读了不下十遍,每读一遍都有新的收获。”
周赫煊笑道:“蒋先生谬赞了。你去年坚持在国联会议上,用汉语发言,那才是让人钦佩呢。”
“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东西,为国家讨点面子而已,”蒋作宾感慨道,“中国真正想强大,还得发展工业、军事和教育,不至于跟日本打仗时没有应付之力。”
周赫煊说:“这是正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