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淳月指着楚子渠说道:“你分明是故意的你……”
“娘子,真是冤枉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把衣服脱掉?”墨淳月气恼的说道。
以楚子渠的内力,就算是湿透了的衣服,在棉被里运运功,衣服很快就被干掉的。
但是楚子渠却把衣服脱掉,难怪墨淳月要怀疑他了。
楚子渠则是说道:“娘子说过要给为夫做衣服的,为夫才会把衣服脱掉……”
“你……谁要给你做衣服!”墨淳月说道。
她看了看,在屏风后面找到了楚子渠的衣服。
墨淳月拿起楚子渠的衣服,用内力将衣服暖干,然后把衣服递给楚子渠说道:“赶快穿上。”
楚子渠却仍旧赖在床上不肯起来:“娘子,为夫要穿新衣服!”
“你穿不穿,不穿我可就给你撕碎了!”墨淳月威胁说道。
楚子渠岂会被她威胁,楚子渠说道:“撕碎了正好,撕碎了娘子你也要赔给我新衣服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