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大难,这时候学院中早已败落,不见当初那些蓬勃的朝气。
隔的很远,狄浪就已经看到只剩下几片残木的大门,还有门槛都被践踏的稀烂。
院墙四周布满窟窿大洞,走进院中,大块大块的青石板上还有一滩滩的血迹。
残兵散落一地,房屋破烂,已经完全成为一处死地。
“白先生,白先生!你在吗?”
狄浪一脚踢开地上一大块断木,对着屋内大喊,只有他一个人进来,其他人狄浪让他们现在外面等一下。
很快,从破旧的书舌中走出一个人来,他满头银丝,也蓄着花白的胡子,身上依旧穿着一成不变的长衫。
虽然浆洗的有些发白,但却不破旧,给人干净清爽的感觉,而且面容中正儒雅。
似乎天生就该是一个整日秩秩斯干,幽幽南山的教书先生。
狄浪走上前去,微微躬身道:“白先生好!”
在事情未查清楚前,狄浪始终对这种最平凡的教育者保持着敬意。
“哟,浪娃子!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啊,学院早已闭院多时了!”白先生脸上有些诧异,不过还是带着笑容。
“这么说,难道白先生不知道我爷爷的下落吗?我爷爷之前说过要下山来请教您一些事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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