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着实一惊,如实道:“臣妾并不知。”
太后严肃道:“哀家深知你与倾儿情深意切,但如今我大昭子嗣微薄,皇上只有广纳g0ng嫔充实后g0ng,并且雨露均占,才能换得六g0ng祥和,也才能绵延我皇家子嗣血脉永存。”
我无言,太后又道:“哀家并不反对你与倾儿在一起,但你也该知道若帝王只专宠一人,无论是于后g0ng,还是于国,都是不利的。”这太后时又突然换上了和蔼的笑容,“你是个聪慧的孩子,哀家相信你应该知晓怎么做。”
我依旧是沉默,内心却好似被谁刺了一下。
太后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哀家也是过来人,知道这样的抉择很难,但这又是必须的。好了,哀家乏了,就不多言了,你且回去罢。”
我闻言叩首道:“谢太后娘娘教诲,臣妾定铭记于心。”
方出了慈安g0ng没多远,便见煜倾急匆匆地赶来:“刚才去玉晚g0ng没见着你,听说是母后传召了你,母后她……”
我莞尔笑道:“没什么事,只是自此番进g0ng以来都未见臣妾来请安,便唤臣妾来叙个话罢了。”嘴上说着,心下却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动。
煜倾见我笑得轻松,便没再多问,只揽着我回了玉晚g0ng。
闲而无事,见身侧有一把琴,便以琴覆膝,信手而弹,他则躺在一把花梨木雕花填漆长椅上闭目养神。琴声澈澈如水,顺着指尖的r0u掠拨散开去,我没什么固定的琴曲,只是随心而弹。忽然间,我忆起太后对我说的那些话,心中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似的难受,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曲调也恍然不知。
煜倾忽然睁开眼:“你有心事?”
我一愣,弦音顿时停了下来,慌忙答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一定有。”他起身向我走来,一直走到我面前,俯下身来,与我四目相对,“琴音如心音,音随心走,心为琴动。”
我转头,想避开他的目光,却被他的手强行扭转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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