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怀中的小米团，又道：“小米团长得不错，可是没有我们家的小女儿漂亮，非烟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非烟看一眼沈妄言，又看一眼程世南，笑着附和：“孩子都可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世南未置可否，突然端正颜色道：“非烟，我有一些话想单独跟你说，能不能麻烦其他人回避？是关于你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，他特意放小了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非烟本来正在逗弄小米团，听到这话，脸上的笑意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沈妄言，沈妄言也在看她。最后还是沈妄言退让一步：“阿南，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室内没有其他人，程世南才问：“你还不想原谅你母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非烟没作声。她和李静初之间有那么多解不开的心结，要怎么原谅？

        程世南低叹一声：“她确实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错事，但事实上，她也确实是很爱你，比爱夏烟雨要多。你知道吗，你很像她。不是说外貌相似，而是性格和气质，就连聪颖，也继承了她的。我希望你能劝一劝阿言，让他把沈寒放了。你母亲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沈寒，她做那么多的事，就是想见沈寒一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南，你别说了，我不会插手这件事的。”柳非烟打断程世南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寒当年做出丧尽天良的事，对自己的妻儿下手，她有什么立场要求沈妄言放了沈寒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受害者，能理解沈妄言当初有多痛苦。既然她感同身受，她又怎么可能再揭开沈妄言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不了口，也没办法对沈妄言提这个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烟，你说的话，阿言会听，只有你能劝得动他，我不希望你有一天后悔。你母亲确实做了很多的错事，沈寒也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。但好歹过了这么多年，有再深的怨恨，是不是可以放下了？其实你母亲也很可怜，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。”程世南说着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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