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安童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儿子。这是她生出来的孩子,他心里在想什么,笑容背后有什么,能瞒过天下人,也不可能瞒过她。
“你把如意那孩子怎么了?”薛安童脸上没有一点笑容。
“好好的,没死。我还以为妈回东城是来看我,却不曾想是为了一个外人,您也不怕我吃醋。”沈妄言说着,在薛安童额头印下一吻:“薛女士,女人生气容易长皱纹,您已经不年轻了,要修身养性……”
薛安童懒得理会沈妄言,径自推着轮椅越过他身边,进了卧室。
看到床上失去意识的韩如意,薛安童回头看向沈妄言:“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?!”
沈妄言笑得温文尔雅:“不过就是拔了她的十片指甲而已,痛一回就没事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来,你是不是还要杀人?!”薛安童冷眼看着嘻皮笑脸的儿子,神色凝重。
当初她让黎文泽过来,就是想让黎文泽看紧沈妄言,别让他做错事。
尤其是知道沈妄言对柳非烟的感情非同一般时,她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爱慕沈妄言的女人太多,而他又太重感情,依沈妄言偏激的性子,很可能失控,做出过火一事,一如当年那般……
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年那些不堪的往事也随风而逝。她想把沈妄言教好,沈妄言也不负她期望,完全没有染上一般富二代爱玩女人的恶习。
再加上他在商场上如鱼得水,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,怎知他会遇到一个柳非烟,把他迷成这样。
“怎么会?我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吗?”沈妄言笑着回道:“薛女士不让我做的事,我一件都不做,您放心吧。”
本来薛女士不来,他是打算永绝后患,杀了韩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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