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看到薛素素,总是莫明地心疼。明明这个女人很强悍,强到让他以为她是无坚不摧……
沈妄言跟随柳非烟进了她的客房。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,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累。全身酸疼,头晕眼花,好像又烧起来了。
他靠在沙发上,正在假寐,柳非烟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:“记得吃药,吃完药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。”
沈妄言接过药,吃完后还是头晕:“我就在沙发上睡,不吵你,可以吗?”
看到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,他才能安心。
“你想把你的感冒病菌传给我吗?”柳非烟板着脸回道。
沈妄言脸色青白,头发凌乱,一缕发丝搭在他饱-满的额头。他的唇角微微向下耷,挺直的鼻梁在暗夜中勾出诱人的弧度。
柳非烟的视线不觉定在他薄薄的唇片上。都说薄唇的男人等于薄幸,原来她觉得这种说法听听也就算了。
后来她才知道,原来他无情时可以把她伤得体无完肤。
沈妄言沉默片刻,终还是起身,离开了柳非烟的卧室。
没多久,门铃响了,看到薛素素过来,柳非烟竟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“表哥说了,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睡,要我陪着你。”薛素素说着,倒在沙发上。
柳非烟见她情绪不大对劲,“赵宋之又惹你生气了?”
“他早已忘了过去。他小时候是知道我海鲜过敏,但他长大后忘了。我突然间发现,只有我一个人在回忆中没有走出来。”薛素素失神地低喃,很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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