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自己肩挑担子一头热。上过一次当,犯了一次错,却还是不长记性,挑这种她爱不起的男人来喜欢,这不是自虐么?
久久没有等到沈妄言的回答。
柳非烟转身,回头看去,却发现办公椅上空无一人,沈妄言已经走了。
只剩她一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,演了一出可悲的独角戏。
那之后,沈妄言再没有回办公室。
她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白天被黑夜取代,看着火红的夕阳落入地平线,依然没能等到沈妄言。
直到身体麻木了,她才挣扎起身,垂头丧气地出了办公室。
本来想继续奢侈一番,坐计程车回家,又想起坐公车能省几十块钱,她索性去到公交车站。
上了公交车后,她不免自嘲。
她这样的人连坐什么车都要思量一番,为了几十块钱精打细算。这么穷酸的柳非烟,又怎么能走进沈妄言那个人的繁华世界?
她稀里糊涂地下了车,爬回家,把自己放倒在床上。
柳非烟家楼下停了一辆轿车,沈妄言眼睁睁地看着802房间的灯熄灭了,还迟迟不愿意走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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