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安抚她的情绪,以后再想办法推开她。”沈妄言喝了一口热茶,还是熨不热心中的凉意。
他一切都算计好了,等到时间过去,她对他的感情渐渐稀薄,总有一天会放下他,到时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。
说到底,还是他不该找回她,不该让她喜欢上自己。
可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反驳,他该死地很喜欢她对他的执着,也很喜欢她没有轻易放弃他。
总之是各种复杂的情绪,应有尽有。
“依我看,这次都没能打发她,下次再想推开就难了。”黎文泽更想说,实在不行的话,就和柳非烟好一辈子算了。
那厢柳非烟挂电话后就要离开,韩信幽幽地看着她:“你这算过河拆桥吗?”
这个女人眼里就只有沈妄言,哪里还记得是他从窘境中带出来。说到底,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。
柳非烟脚步微滞,歉然地看着韩信:“改天我请二少吃饭,今天谢谢二少仗义相助,我先走了。”
她没再回头,迅速跑出了客厅。
她不习惯欠人情,但韩信出手相助是不争的事实。如果韩信不是对她有企图,倒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。
柳非烟拦了一辆计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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