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那个女人是沈轻尘的未婚妻,也就是夏震声的女儿。夏震声那么下流,他女儿放-荡那也说得过去……”
黎文泽突然去而复返,让所有人面面相觑,瞬间闭嘴。
“不想死得太早,有些事就别瞎编排!”黎文泽说这话明明在笑,却让人瘆得慌。
他温润无害的视线扫视一一扫过在场众人,这才转身离开。
这回黎文泽走了,也没人敢再明目张胆地议论,顶多就低声讨论几句。
沈妄言很快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林落。还是上回那间有水床的包间,里面只有林落一个人,他坐在沙发上独自喝闷酒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和沈妄言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,林落的手指关节陡然泛白。
看到沈妄言这张倨傲清高的脸,他就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。
想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,何曾有得不到的女人、得不到的心?
偏偏只有一个夏烟雨,他想要却要不到,最后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。
这几天他只要一闭上眼,就是那天晚上混乱的情景,怎么也忘不掉。
也只有喝醉了,才能阖一阖眼。
在最初的愤恨之后,林落的表情回复了常态。
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,再拿起另一支酒杯再倒了一杯。
“喝吧,我去趟厕所,回来陪你。”林落说着进了洗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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