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一尊纸人。
周身诡谲又阴鸷。
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便会见血封喉似的。
雪花落在他血袍上之前,便化作雪水。
房间内除了稳婆的声音之外,没有别的动静。
甚至连宁灼华的呼疼声都没有。
秦臻闭了闭眸子,她那么怕疼,生孩子这么疼的事情,她却一声不吭,秦臻知道,她不不是不想喊疼,而是怕自己担心。
衣袖下的手指,几乎掐进了手心。
痛意袭来。
却让他更麻木了。
宁灼华眼角的泪珠滚落,她突然感受到,腹中活泼的孩子……
都不动了。
浑身发冷。
偏生稳婆还在耳边说,“看到头了,再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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