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才出院,就被家里人给赶出来了,他们家里的人也真是的,是因为她不肯去警局那边撤掉之前的笔录吗?”上次在医院里,君容凡就听到了诸母对诸怜梦骂的那些话,自然诸怜梦突然被赶出家门的缘由,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点来。
穆逸寒颔首,似有些犹豫地道,“我今天和诸怜梦说了一下,想再找医生,给她的腿做一个会诊,看看还有没有机会治好她的腿。”
“唔……这很好啊。”君容凡道,手中已经拨好了一颗荔枝,然后把荔枝凑近了他的唇边道,“来,吃。”
“你吃就好。”他道。
“可是我也想看你吃。”那荔枝依然在他的唇边。
好,要是他不吃的话,估计她会一直把这颗荔枝举着。穆逸寒倒是有些哭笑不得,不过还是张开了唇,把那颗荔枝含进了口中,吃了果肉,吐出了核儿。
瞧着他吃荔枝的样子,她倒是突然有些成就感,于是这下子,拨荔枝的人是她,吃荔枝的人变成了他。
“你好像挺在意诸怜梦的腿似的。”她漫不经心地道,只是闲聊而已。
他抿着薄唇,如果诸怜梦的腿疾可以痊愈的话,那么或许就能减轻他心中的这份负罪感了。君容凡如此想着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的声音顿了顿,突然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脖颈,令得彼此的脸凑近着。她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脸上,那双灵动的凤眸,定定的凝视着他,“寒寒,你最在意的只可以是我,不可以是别人!”
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,黑眸中印着的,全是她的脸庞。彼此的唇,几乎快要贴上了。他喃喃着道,“我最在意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”
她倏然一笑,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,“寒寒,你也是我最在意的人,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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