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你现在是什么想法?”我问了一句,因为从他此时的行为看来,要说他不实在思考着什么,那才是奇了怪了。
歪脖子闻言驻足,说道:“小兄弟,你说图哈到时候会不会在事成之后,杀我们灭口?”
原来如此!我料想的没错,歪脖子肯定是有心事,只不过没想到他会想的那么深远。
“教授,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?”我问道。
“图哈的事迹,在乌拉图部落没什么秘密,他的对手就是左大都尉索隆尔,对方也不是吃素的,图哈一旦有什么大动静,对方肯定有所察觉,即便是图哈最终成功找到右虎符,调集千军万马,可碍于压力之下,谁知道会不会找几个替罪羊。”
他看向我,神情有些耐人寻味。
“教授,你的意思是,图哈有可能因为索隆尔和迦玛帝国这两方的压力,杀了我们几个?”
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一功成万古枯,我们如果死了,那就是死无对证,而到时候图哈即便是有污点,可谁管这么多,手握虎符,调用千军万马,这个乌拉图部落,还不是他说了算?”
我直接躺下,躺在那温暖的白牦牛编制成的毛毯,没心思纠结这些,或许歪脖子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,可当下的我,只想着杀回荒城,余下的事情,只能是暂抛脑外。
人一旦有了顾虑,就会恐惧,就会畏手畏脚,我纵然知道歪脖子这话不是妄谈,也是懒得多想。
“教授,累了就躺会,现在生米都煮成了熟饭,以我们的能力,就算现在想退出,有这个可能?!”
我这话像是一道封口符,歪脖子闻言,整个人哑口无言,想再说什么,随后只是点着头,叹了口气,终于是倚靠在角落,没有再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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