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阵仗,我了个擦的,要说我还能云淡风轻,那是假的,但我在不了解情况之下,也不能苦着个脸,万一被当成是入侵者啥,怕是连句话都不给说,直接给射杀。
“我滴,难民,我滴,好人!”
我决定反客为主,赶紧给解释解释,好在有一种语言叫做人类语言,那就是手语。
我比划着,抚摸着自己的心脏,指向来时的林丛,还有几乎只剩下一个尖角的剑山,解释着。
马队之中为首一人,威猛无比,眼神也是炯炯有神,他像是看着一个小丑一样,看着我,眉头皱着,很快的,他将身上的大弓取下。
我日你锅!
我心头在骂娘,老子都这么温柔地解释了,还要将老子给杀了?
我低头一瞅,心想会不会是缠在腰上的软剑,让对方误会了,毕竟这么说都是武器,对方说不定认为我有敌意。
这一来,我赶忙解下软剑,犹如蛇游一般,剑身在晃动着,而我这举动也许是刺激到了那个为首之人,他坐下的骏马扬起马蹄,马啸了一声,马蹄再度落地时,箭矢已经搭上他的长弓。
我整个人傻眼了,这么近的距离,跟枪火有啥区别,我的手腕一动,软剑掉落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我想,这时候就是最好的诠释。
那女子此时开口,跟这为首的汉子说了几句,叽里咕噜的,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能听懂一点,就像是在城市长大的孩子,回到外婆家,虽然已经听不懂方言,但总感觉自己基因里刻着这玩意,有点共同之处。
那汉子将长弓放了下来,也许是那个女子的话起了作用,也许是我丢剑的动作,让对方的警惕暂时打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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