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唐刀已经朝约翰森砍去,约翰森不敢怠慢,后退一步,海事刀一挥,两把刀碰到一起,发出金属的厉鸣声。
我的虎口微微一颤,有些生疼,但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,再度挥刀看向侧边的东哥。
一刀下去,他并没有跟我正面刚上的意思,消防斧一挡,很快就退到人群当中去。
我瞥了一眼,此时李京龙跟虎子已经跟另外几个北欧大汉,缠斗在一起,刀光霍霍,在一旁篝火堆的映照下,很快就出现了血线。
李京龙肩上挨了一刀,虎子侧背也是被划拉出一个口子。
此时,不用我特意安排什么,身后第三营地的男人,也已经朝大猩猩那伙手持木棒的人冲过去。
这应该是双方火并人群临时构成的一种默契。
带刀的砍杀成一团,空手的跟持棒的干成一片。
中文的草尼玛大吼,北欧口音的英文f开头喊叫,甚至还有几句鸟语,应该是约翰这伙人里头夹杂的几个泰国佬发出,在山池的上头响彻着,喊杀声此起彼伏,奏响了荒城的第一次大战序曲。
我想甩开约翰森,找他的几个北欧老乡下手,想着给宽额头还有东北兄弟创造捡刀的机会。
只可惜约翰森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没有轻易让我摆脱,而且东哥时不时来一斧子,两人夹击对付着我,一时半会,我无法找到更好的时机。
而第三营地的男人们,跟大猩猩他们早已厮打成一片,时而一道闷响传来,有的男人脑袋上挨了一棍,头破血流,但仍坚挺无比,并没有倒下,而个别持有木棒的对手,身体被我们的人抱住,扭打在一起,翻着滚,随即发出一道惨叫,耳垂已经被咬掉,血流不止。
没有什么残忍不残忍,也许我们这个兄弟曾看过泰森跟霍利菲尔德的拳击比赛,这时候派上了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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