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变异的远亲,我心头想到。
这下子,面对着突变的形势,我的目光落在仅剩的那头怪物身上。
机不可失啊!
面对两头怪蜥,我冲上去,跟送死没啥区别,但现在只有一头,我如果能摆脱它,也许能逃到湿地的草丛那头,逃出生天。
说时迟那时快,我一个箭步冲过去,故意往右侧的路线狂奔,这是为了拉开一个距离。
一旦这头怪物没有第一时间将我扑倒,而只是利用那坚硬粗壮的尾巴扫向我,那么我就可以利用这拉扯开的空间,全力跑向湿地的草丛。
另外一头怪蜥已经单枪匹马地冲向狼群,稍微那么一瞥,狼蜥之间的斗杀,简直是血腥的令人发指。
野狼属于群体作战的猎手,它们迂回着,并不着急进攻,但虽然数量上占据优势,速度却是落了下风,就这么几个呼吸的时间,一头野狼已经被怪蜥咬住,直接被甩到空中。
我看到的只不过是类似剪影的画面,但当我看到那头被甩到空中的野狼,并不是完整的,只剩下大半个身体,就明白到,这势必是一场恶战。
我不清楚野狼群怎么会出现,且是如此大的规模,也许怪蜥是它们的猎物菜单中的一种,也许是在这座荒城周边生存了漫长的岁月,两者之间成了宿敌。
我一个闪身,响鼻声一停,剩下的这头怪蜥已经朝我扑来,腥臭的气味,呛得我发昏。
麻痹的,我甚至觉得这种怪物没必要长着锋利的兽齿,单单是这种腥臭味,都能将人熏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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