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生命力可够顽强的,老子可是刺了十几二十刀子了,刀刀入肉啊!
我啐了一口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眼前乍地又跃起一条黑影,这条比前一条还要大,跟个牛犊子似的。
我也就是距离水洼稍微近了一点,估计这家伙觉得我已经进入了它的捕食范围。
这尼玛,我终于可以确定了一件事,这些家伙很有可能跟鳄鱼一样,喜欢团体作战。
说时迟那时快,我一个下腰,双腿朝天,就在它即将咬来的瞬间,朝天狠狠蹬了过去。
啪的一声,这条大鱼被我踹进了水洼,荡起一片水花。
这下我屁股着地,连连挪动了几步,生怕又有黑家伙跃出水面,我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不行,实在是想喘口气。
我起身,缓了缓,随后高高一跃,双手执刀,对准差不多挂掉的这条大怪鱼的头部,再度刺了下去,浓浓的液体喷在我的脸上,我不知道是黏液还是鱼血,我只感到刀子穿过软骨,淋漓尽致地没入了鱼头。
随后,我顺势一抬脚,把它也给干了下去,给它送回它的老窝。
一抬头,我扫了一眼,水洼那头冒出十几个小黑球,应该是这些大怪鱼的头部。
果然,这些怪鱼懂得掌控距离,它们知道一旦到了草丛,战斗力就大打折扣,所以它们就在水洼跟草丛的交界处守着,一旦我们有人靠近,它们就会发动攻击。
麻痹的,在草丛暂时是安全的,可惹来这么些恐怖的怪鱼,我们一时半会也无法前行,成了僵局。
回头一看,女孩们缩成一团,个别的瑟瑟发抖,发出呜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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