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,带路!”
我再命令了一句,他已经打开煤气灯,在我的催促下,踏着木梯走了下去。
下到木梯,眼前出现一道狭长的通道,两旁有几间逼仄的隔间,我瞅了几眼,这里以前似乎是用来审问的,如果是用来储物的地下室,不会是这样的构造。
我甚至能看到走廊尽头垂下来的绳套,我内心一震,麻痹的,这尼玛根本就是个小型的刑场。
路过那几个隔间时,煤气灯的灯光照过,我看到三三两两的女子,蜷缩在一起,不停扭动挣扎着,往墙角缩去。
“除了那个祭祀仪式,你还对她们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以伟大撒旦之名,让她们从女孩变为女人,洗涤她们的灵魂,拯救我们这些……”
他还没有说完这些狗屁言辞,我已经充耳不闻,走向木梯,将那木板放下,这样好隔音一些,我知道我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。
女孩们有的已经凑过来,也许她们已经看出了什么不同,猜到我是来营救她们的。
我朝她们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,很快的,我朝吉姆走去,将他逼到绳套那头的角落。
我想将他就地给裁决了,可理智告诉我,暂时留着此人的狗命,可以当做人质,这为我成功将这些女孩带出爱琴海,增添砝码。
我甚至没有心情目光搜寻沈银河在那个角落,我只想痛快地殴打这个变态的家伙一顿,余下的一会再说。
我将煤气灯拎过来,有点刺眼,吉姆伸手挡着光芒,像是被审问的犯人,此时,他似乎是感受到气氛的不同,脸上多少是浮现出害怕的神。
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以什么伟大的名义,是在拯救我们的灵魂,我问你,为什么偏偏是她们?为什么不是那些金发碧眼的模特,我看她们在泳池旁戏水,玩的挺开心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