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嘴巴放干净点,老子有跟你讨过吃的?张口闭口乞丐,草尼玛比的,几个狗奴才,跟在外国佬后头摇尾乞怜,还装起了大尾巴狼!”
大耳垂惨叫着,只是挣扎着后退,没敢吭声,大猩猩跟那个马仔也是目目相觑,哑巴了似的。
这家伙也就是个绣花枕头,估计平日里仗着块头大,以为自己很牛逼,一见血了,整个人都傻了,跟个娘们似的,看了一眼流血的大腿,随后又转过脸去,反反复复的,脸白的跟纸一样。
我心里头的鄙夷,到了极致,尼玛的,就一晕血的主儿,还敢跟我叫嚣,白练了这么身肌肉,估计以前也是为了秀身材,泡妞用的,没点料子。
我懒得再跟这些煞笔纠缠,看向那十几个男女,吼了一声,“你们谁想走的,趁现在,要是没那个胆子,甘心受人奴役,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那些人早已是停下劳作,正在看着热闹,我这么一出声,有几个男的早已反应过来,头部转动着,估摸着是在思考,判断形势。
很快的,就有几个男的率先走出人群,先是观望,随后含糊说了几句,我听不大清楚,是亚洲面孔没错,也许不一定是中国人。
十几个人,最终只有三四个离开,往第三营地的方向的岔口跑去,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林木尽头。
余下那些没跑的,我也懒得理睬,随后我问了问大猩猩,“有问题吗?”
大猩猩看了一眼我的刀子,摇了摇头,但表情看起来,至少比身旁的另一个马仔要好些。
“强哥,就让他们这么跑了?回去我们怎么跟约翰森还有吉姆交待?”那个马仔似乎是有些不甘心,看起来对那个北欧大个子约翰森很是忌惮。
大猩猩闷头不说话,瞅着我手里的刀子,咬着牙,眼神有了变化。
这倒是让我有点玩味起来,说道:“什么约翰森,什么鸡母母鸡的,你们特么的是中国人,还要点脸不,就这么甘心低声下气的舔着个脸?我觉得你们就是跟吴小爷混,我都不会看不起你们,舔个鬼佬,还长脸了?”
我这么一说,那个马仔有点脸红耳赤的,目光有些闪烁,我看得出来他还算知道丢脸,也就没继续扯这个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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