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有些无奈,那十几个被奴役的人,看上去都快被榨干了,难怪这几个大块头,赤手空拳的,都能指使奴役这些人,这实在是一件悲哀而无奈的事情。
“什么莉姐的人,根本不是,是那个乞丐窝来的煞笔,傻头傻脑的,估计是饿疯了,来我们爱琴海找吃的来了。”
大猩猩这刚一说完,那个大耳垂立马就变脸了,就跟三月里的晴天,一下子成了寒冬腊月。
“赶紧滚尼玛比的,港口那边爱去就去,又不是莉姐的人,谁给你的胆子?”
我情不自禁掏了掏耳朵,麻痹的,说实话,这个大耳垂的话比大猩猩还要刺耳,估摸着是看我来自第三营地,当我是来讨吃的来了。
也许他们所说的这个什么莉姐,有点地位,可这跟我有啥关系,不认识这个什么莉姐,老子连去第一营地找找人,都不行了。
“让开!”我想着沈银河的事情,只想赶紧找到导游,问问情况,懒得跟这几个煞笔纠缠。
大猩猩听我这么说,先是一愣,随后哈哈大笑,那嘴巴张的,可以塞进一个拳头了。
“真尼玛搞笑,要是个女人,让老子玩玩,给点吃的也就算了,你一个乞丐窝来的煞笔,敢跟老子这么说话,是不是还没搞清状况?”
大猩猩收回笑容,那一脸的横肉一颤一颤的,那眼里的狠劲,的确是有点有模有样的。
我当下恨不得一拳头轰过去,我甚至搞不懂那十几个干活的男女,是不是已经麻木了,这几个家伙手中也没啥武器,就是强壮了点,十几人要是团结起来,就算干不过这几人,还逃不了了?
我看向那些俨然成了行尸走肉的“奴隶”,心头释然了,也许他们当中没人愿意当出头鸟,也许他们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这种现实,失去了热血,失去了反抗的想法。
可我又能责怪这些可怜的人什么,或许他们之前逃跑过,只不过是被抓了回来,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,谁又能说的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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