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我能看到一道银川落下,似乎是瀑布,不过距离太远,就算真是瀑布,我现在也不敢贸然前往。
迈开腿,我大步流星走去,目光回到溪流之上,心情格外舒畅。
至少目前来看,水资源的事情不用愁了。
到了溪流边缘,我舀了一把,尝了尝,说实话,没什么味道,想象中的甘甜,并没有!
只不过这溪水清澈干净,又是活水,我心想就算生喝也应该没事,更别说是用来清洗狼肉了。
惊喜的是,我还看到溪水下头,有鱼儿游动着,似乎是草鱼,又像是淡水斑,看不大清,但这无疑是个好事情。
我甚至想象着烤鱼的滋味,吞起了口水。
将腰上绑着的瓶子取下,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装满。
装到一半,有声儿从溪流的那一头传来,不是很清晰,隐隐的,像是牛角号声,又像是钟声,我心头一颤,麻痹的,这什么情况?
竖耳等了一会,没了动静,我摇摇头,心想大概是自己情绪有些紧张,听错了。
这一来,装满水后,我马不停蹄的顺着原路回去。
回营地前,路上我在丛林里,又捡了些干枯的细树枝,拧断些藤条捆好,就这么腰挂水瓶,手抱枯枝,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,凯旋归来。
回到营地,已是黄昏,不少营地的人,看到我这副架势,又是水瓶又是枯枝的,多是投来目光,至于目光里是啥内容,我没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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