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广场四周有不少类似洞窟的藏身之处,但多数的显得干净宽大的,已经被先来的人给占了,余下的几个倒是无人居住,有些脏乱逼仄,估计没人看得上,空着。
我没啥心思想这些,整个人又累又饿的,只想休息一会,吃点东西恢复体力再谈其它。
随意找了个地方,我将雪莉放下,往城门的前头眺望一眼,远远的,就看见一条银的匹练在流淌,应该是类似护城河的水域了,导游前不久说过的港口,应该就是这个了。
回头一看,营地这头幸存的人,可能开始适应了,情绪上看着,没有太大的起伏。
三三两两的,之前熟悉的凑一块,也有独自一人卧躺着的,跟前的食物跟水并不算多,勉强能维持生命,我猜应该是轮船解体后,罐头饼干储物木桶还有水资源等物资,四处散落,被幸存的人合力搜集回来,再重新分配。
船已经沉了,眼下只能等待救援,四处走动啥的,不是上策,只能浪费更多的体力,我瞥了一眼那个病恹恹的卧躺着的人,还有他跟前不多的食物和水,心里头有些不安,但还是告诫自己不要多想。
没多会,导游跟那个船员走过来,给我带了几瓶水和罐头饼干,我道了声谢,随后就看到他们要离开这里,我问说他们这是干嘛去,还要继续搜寻幸存的人?
“营地不止一个。”头发微卷的导游回了我一句,随后这伙人就全走了。
……
雪莉恢复的不算快,时冷时热的,我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,热的时候给她扇风,冷的时候只能是紧紧抱着她,靠着体温给她驱寒。
我醒来时,雪莉就躺在我身旁,无论咋说,我不可能放手不管。
第二天早晨,迷糊的,听到几声炮竹的声音,脆响脆响的,惊醒之后,脸上的疼痛感这才袭来,捂着脸正琢磨这是咋的了,一个巴掌又甩了过来,打得我那叫一个眼冒金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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