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曰:
岁月无情,听天由命,谁挨过了谁谁梦半醒;看远方路,归来无途,伴君伴虎伴一世孤独。
月黑风高,酒乐风骚,醉翁之意望牢笼嘲笑;天马行空,鬼斧神工,劈一条蹊径伴爱入梦。
上一回说到,冉奎和蒋棋夺白虎刀和夜明珠来,不想,碰到了冉兰和王明正在“做法事”,便挟持他俩与他们同流合污,一起去夺施雨的夜明珠和白虎刀。
话说那贾云有孕在身,施雨早早就安排他回后山屋里歇息了,自上一次不小心丢失贾云后,施雨现在更是对他寸步不离。
也许是太累了,那贾云回去后便睡下了,施雨捡来柴禾,生起火,给贾去熬药和烧洗脚水,药在一边慢火熬着,施雨把水打过去,拧起毛巾去给贾云擦拭,但见贾云脸瘫变形,青筋凸起,完全失去了血色,吓得施雨扔掉毛巾,便夺门而出。
可到了外面,伸手不见五指,偶见远处人家有零零星星的灯火闪烁,施雨低着头,拍了拍脑袋:还以为这是在家呢!这人生地不熟,能往哪里去呢?
施雨在门口站了回,空惆怅,实在是想不出办法,又迂了回来,但见贾云气若游丝,又陷入昏迷不醒之境,慌得施雨赶紧拧下顶灌,不管三七二十一,药才刚开没一会儿,便篦在碗里,吹温后,便送到了贾云的嘴边。
贾云喝了一口,便呛醒了过来,惊讶道:“哥哥,你在干什么?“
施雨见贾云醒了过来,那紧张的神情故作轻松,把碗放一旁,勉强地露出笑容:“没......没事的,你醒来就好,我还......“
贾云见施雨说话吞吞吐吐,定知道有事情发生,便斜着身,照了照旁边的铜镜,不看还好,一看自己脸瘫得跟鬼似地,便惊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施雨慌了,一翻身,又打破了药碗,踢倒了顶灌,滚烫的药水倒出,正中施雨的脚上,施雨大叫一声,倒地不起;屋里只剩下夜明珠发着光,和两个快要断命人的喘息声。
转眼,已是深夜,王明带着冉奎和蒋棋摸到了施雨和贾云的住处,但见里面有蓝光闪动,不知屋里情况如何,先是俯在门边听了一会儿,见屋里没有动静,方才悄悄地推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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