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是否口误了?”袁术提醒道,“袁某要取的是徐州,不是许都。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青年大摇其头,“若只是取个徐州,只是得一粮草之地,而许都可是如今国都,金银满仓。当真是得之可得天下。我师既然出,又怎会只谋区区一州之地”
好大的口气呀,在场众人看着这个狂妄的小子,可是对方脸上却没有一丝异样,好想刚才说的,只是一件极普通的事一般。
“好。”袁术也被说的豪情万丈起来,“请先生为我谋划。”
袁术自从得了玉玺,暗中一直有僭称帝号之心,如今有了子需谋划,可谓是一拍即合。次日袁术就大会群臣。
“前者我伐徐州,那吕布得我粮草而中道背信。我袁家四世三公,遭人如此戏弄。纵术不怒,为家族颜面要当杀此贼。我欲起大军再讨徐州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臣等愿为主公效力。”
当天即拜张勋为大将军,统领大军二十余万,分七路征徐州:第一路大将张勋居中,第二路上将桥蕤居左,第三路上将陈纪居右,第四路副将雷薄居左,第五路副将陈兰居右,第六路降将韩暹居左,第七路降将杨奉居右。各领部下健将,克日起行。以纪灵为七路都救应使。术自引军三万,使李丰、梁刚、乐就为催进使,接应七路之兵。
袁术声势浩大的起兵,仿佛做给天下人看一般。张勋一军从大路径取徐州,桥蕤一军取小沛,陈纪一军取沂都,雷薄一军取琅琊,陈兰一军取碣石,韩暹一军取下邳,杨奉一军取浚山:七路军马,日行五十里,于路劫掠嚣张无比。
吕布的了探报,急忙招下文武商议,有徐州人陈登心中一喜,自己进身的会来了。于是出列献计“将军若用陈某之言,徐州可保无虞。”
“陈先生有何妙计。”
“术兵虽众,皆乌合之师,素不亲信。我以正兵守之,出奇兵胜之,无不成功。更有一计,可退其七路中两路人马。”
“计将安出?”
“韩暹、杨奉乃汉旧臣,因惧曹操而走,无家可依,暂归袁术。术必轻之,彼亦不乐为术用。若凭尺书结为内应,更连刘备为外合,必擒袁术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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