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就我来,嘉来管渡河。你去应付田元皓,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!”萧一话锋一转,原本情绪高昂的语气,一下子回复平静。“想用激将法激我,当我傻呀。”
郭嘉差点被自己憋出内伤,“好逸山,论辩才在场诸位,又有谁是你萧逸山对。此事非你不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”萧一见郭嘉服软了,心满意足道,“既然这样,一就去一趟吧。奉孝,好好干呀,一还等着过河呢。”
“田兄,别来无恙呀。”萧一一脚踏进营帐看到田丰正坐在那里等待。
“原来是逸山呀,好久不见,愚兄甚是想念呀。”
“哈哈,一还好,只是北地气候不同南方。最近有点胃口不佳。”
“哦,这也无法,”田丰笑笑,“当战事平定,回到许都就好了。”
“是呀,回到许都就好了。”萧一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“一还好,可惜苦了麾下将士呀。田兄不知,我军中好多人都水土不服。水米难进。”
“这可是大事呀。”田丰急忙关切道,“可曾看过军医?”田丰在曹军呆过一段时间,知道曹军的医疗水平可是很高的。
“看了,可是军医也说了,这水土不服难有治方。不过只要带他们回乡就够了。”
田丰一惊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呀。萧一也不理会他,“这不嘛,我就征集了一些马车把他们运回许都养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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