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。”关靖也觉得此事太过荒缪,就算再低级的对也不会连续两天栽在同一个坑里。“可是主公又何以相信那人说的就是真的?”
“他所说的一切,都是老夫逼他说的,如果是骗局,他早就开口,又何必等老夫以命相逼。显然是因为违背了军令怕我责罚。”
“那张莫中箭之事有蹊跷,若是要杀敌领功,砍下头颅就好了,何必带走尸体?”
“你也看到了,那支箭深入背心,绝无生,莫非袁绍他们拿士兵的命引我入瓮,难道不怕将士寒心吗?”
关靖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,“主公,万万不可呀。”
“你休要多说,我已失了田楷,难道还要我对白马义从见死不救嘛,来人,给我把关军师拉开。”公孙瓒一声令下,有两个士兵出来拉开了关靖。关靖一边挣扎,一边大喊,“主公不可呀。”
公孙瓒带着一众人马一路往袁营狂奔而去,当赶到袁营面前时,袁绍军马已经摆开阵势在那里等待着。
公孙瓒勒马于前,看到对方人马并不是多,不知是否是分兵去围攻白马义从了。
“这位就是公孙伯珪将军吧,这么晚,出来遛马呀!”萧一永远都是不正经。
公孙瓒看着对面的这个年轻人,“你就是萧一?老夫的白马义从呢?”
萧一笑笑,“晚辈就是萧一,至于白马义从,公孙将军放心,他们现在比你安全。”
“哦。”公孙瓒饶有趣味的看着萧一,“这么说,这是诱老夫的计谋啦。”
“正是,实不相瞒,此两次都是小子的计。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老夫居然真的被同一个计谋骗了两次。”
别说公孙瓒没想到,就连袁绍等人在听到萧一出此计的时候也觉得太不可思议。当时,免不了萧一又和逢纪斗了一阵嘴。用萧一的话说,人越是聪明越容易多想,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是这么个道理。聪明人最是自以为是,总喜欢我认为,我觉得。而只要知道他们的思维要设计,实在已入反掌,他觉得世上没有一个人会笨到同一个计策会有人连续用两遍,我就偏用两遍。这就是兵法所云,以正御,以奇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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