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清婉兀自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举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婉倏地扭头瞪向她：“凤举，你以为万事都能如你所愿吗？老天还是有眼的，我的梦就是苍天在昭示你的下场！就算我Si，也要化成鬼亲眼看你凄惨地Si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，梦中将我踩在脚下的你，已是风中枯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清婉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，她的梦不是将来，那早已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只剩下了凤清婉一人，方才狰狞痛快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她眼睛通红，泪水滚滚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她的确看到凤举下场凄惨，可每一回都是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和索命般的凄嚎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那张可怖的脸，她不由抚上自己的脸，触感早已不复曾经的柔nEnG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的那个自己，在凤举Si后总是梦见她满脸鲜血地从火光中走来向自己索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姐姐，血债血偿，你该还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恍然一瞬，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中之梦，抚在脸上的手猛地抓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袭来，让她瞬间回神，指甲已沾满鲜血，本就枯槁的脸颊上血痕深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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