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等到栖凤楼里所有的婢仆都休息了,不再有任何动静传出,凤举却辗转难眠。
“哎!”
轻叹一声,她起身披衣下楼,来到了慕容灼的房间。
“习惯,真是可怕!”
慕容灼不在的日子里,她时常会待在这屋子里,如今竟然只有在这里才能安然入睡了。
拥被而眠,枕着那人的枕,嗅着被子上属于那人的味道,心中安定,眼帘渐渐沉重。
夜半……
窗户被风吹开,被子也不知何时落到了腰间。
凤举迷迷糊糊中感觉仿佛有一个人在为她拉上被子,额头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。
仿若梦境。
可当她睁开了眼睛,房中却只有她一人。
她疑惑地抚上了额头,那种触感……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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