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衡澜之的指导下,凤举在九品香榭中练了一下午的琴。
傍晚辞别回府,便被叫去了暖蕴阁。
“母亲!”
“坐!”
谢蕴发现她双手掩在袖子下悄悄伸展着手指,将她拉到了身边。
“晨曦,将清露霜取来。”
白的膏状,泛着浅浅的青,涂到手上泛着清凉,瞬间缓解了不适。
“又去练琴了?”
看着母亲用双手轻柔地为她按r0u着手指,凤举的心温温软软的,下意识握住了那双手。
“母亲,还是您最心疼阿举。”
谢蕴嗔了她一眼:“可你自己却不知心疼自己,凡事须有度,若是损伤了自身,那一切都是枉然。”
“嗯!”凤举乖巧地点头:“不知母亲唤阿举来是为何事?”
“永乐回京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