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姓品评师问道:“谢小郎君,你方才又有何话要说?”
忽然冒出这么一个谢无音,今日这场竞琴会,大概要成为闻知馆创立以来最特殊的一次了。
凤举起身,向着邱愫站立之处说道:“C琴者,须情C高洁,不蒙尘垢,而你,邱愫,不尊长者,C行卑劣,心x狭隘,你辱没了你指下之琴,也不配琴师之名!”
转而,她转向品评席,掷地有声:“倘若邱愫之名仍悬于琴阶名录之上,那我谢无音,实羞于与此人同榜共处!琴师之名,不要也罢!玲珑,收琴!”
这便是要走了。
濯芳自觉上前为她脱下素袍,在大袖翩翩的红袍之外披上了之前的白罩纱。
她突然提出的要求让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果然,这场竞琴会真是一波三折,很不太平!
席公隔着帘子瞪着凤举,眉梢cH0U动了两下。
他有一种预感,倘若这谢无音日后还要来闻知馆,只怕闻知馆……要热闹了!
此子非池中物。
有亢龙过处,必兴风雨。
莲台之外,竹窗之下,一袭蓝裳的衡澜之长身斜倚,不知站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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