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山凄厉的惨叫声,在空荡荡的石堡回荡。
何淼淼神识加深力度,他却无法发出任何声响,像一滩肉泥静静软倒在地,神色呆滞而迷茫,再也无法动弹。
他还活着,何淼淼不想他死,他只能活着。只是神魂重创,没有了神志,没有了思想,没有了行动能力,成为行尸走肉还要不如的存在。
“两个筑基期,换作你这金丹初期,不知曲无声会不会欣喜?”
大宗门的身份令牌都有精血认主,只有丁秋山活着,她才能安然无恙走出阴阳宗。但这并非她不杀丁秋山的主要理由,不杀他,只因想让他在曲无声的暴怒下,活得痛不欲生。
何淼淼收起令牌与储物袋,冷冷看他一眼,解除与神魂契约后,抬脚迈过他毫无反应的肉身,祭出异火将胖圆尸身化作黑灰。
哪怕灰飞烟灭,也留在此地让曲无声糟践强!
“石头,我们走吧。”
宋天渊呆滞的脸,轻轻抽动了片刻,眼珠滞涩地转了转,任由何淼淼拉住他衣袖往外走。
跨出石门前,他停滞了一瞬,双手因恐惧而颤抖,脑海满是每一回出去之后所遭受的一切,那些画面如同跗骨之蛆,甚至只是闪过一些片段,都会让肉身再痛几分。
何淼淼见他迟迟不敢迈出石门,心下一狠,探出神识渗入他本脆弱的识海,轻轻一震。
“抱歉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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