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对自己失望了吧?
所以从来不告诉他,自己根本不是越恬。
所以,连活都不想活。
她在用自己的命,惩罚他。
有鲜血一滴一滴的从他的嘴角流下来,滴在那张雪白的宣纸之上。
云泽下意识的就要去擦,却发现那血仿佛渗透进去了一般,根本擦不掉了。
云泽心中有些惶恐的想着,他把她的画弄脏了。
她又要不高兴了。
可是下一刻,他就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。
那张鸳鸯戏水图突然动了起来,而后那两行字下面的空白之处,本应该落款却一片空白的地方,缓缓出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图案,是一只优雅卧在地上的白狐,边上是三个小小的字——白甜甜。
白甜甜。
“我叫甜甜。”那会儿他们还在柔情蜜意之中,她曾这么笑着对他说道。
他一直以为,是越恬的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