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绯忆把双臂搭在关泽楠的肩膀上,她把头靠在关泽楠的胸膛,轻轻嗅着这个男人的味道,一如既往地带着温暖,给她安心。陶绯忆深吸一口气,说:“把今天的事情解决完,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记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关泽楠握住陶绯忆的肩膀,他对着陶绯忆的双眼,再一次问道,“绯忆,你答应我了?”
“答应是答应了,不过……”陶绯忆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,似乎颇有些为难。
关泽楠哪里等得了她大喘气,连忙问道:“不过什么?你要说什么?”
“你瞒着我的事情,是不是该告诉我了?”陶绯忆勾起嘴唇,似笑非笑地探问道,“你之前给我的情报都过滤了重要信息,而后你又从美国调人回来在加利市偷偷建立了公司,对吗?”
“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关泽楠没有否认,他点点头,“没想到我做的所有的事情,都逃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关泽楠甘拜下风的眼神没有让陶绯忆有获胜的感觉,相反,陶绯忆把关泽楠按到座椅上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所以,你做了这么多事情,是为了掩盖什么?”
关泽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他想起安逸舅舅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语,那张意外发现的病情记录单,还有安逸舅舅抵死也要瞒住的秘密……怎么能够让绯忆知道呢?关泽楠咬了咬后槽牙,事情他也没能查个底儿掉,就这么让绯忆察觉了,实在是太被动!
“有什么事情,需要你如此大费周章地瞒着我在暗地里动作?有什么事情,是你查到了我却不知道的?”陶绯忆把话说得更清楚了,她道,“婚姻,应该是在两个人坦诚相待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关系。泽哥哥,你向我求婚,是不是应该对我坦诚相见?”
“绯忆,不要把这件事情和我们的感情联系起来。”关泽楠握住陶绯忆的手,说,“不要拿婚姻这两个字来说事。太沉重,也……是个伪命题。”
陶绯忆抽出手,眼神淡淡地,说:“可我不喜欢欺骗和隐瞒。”
“不要这样,绯忆。”关泽楠劝慰着,“我所做的一切,是为了扫除所有的我们在一起的障碍。无论如何,你应该相信我对你的感情,也应该相信我的一片真心。能不能,允许我这一次的隐瞒?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事情与我有关,我需要知情权。”陶绯忆亦不是狠心之人,但是她对一切事物的掌控欲实在太强,亦或是,安全感太过薄弱,“所以,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和我有关?”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关泽楠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,他只能强调这一点,希望陶绯忆能够多想一想,想到自己的良苦用心,“绯忆,你换个角度好吗?不要这么偏执。”
“不。”陶绯忆脱口而出的拒绝让关泽楠心尖一颤,他看着陶绯忆眼神凛冽地说,“我必须知道!”
“你冷静一下,我们现在没法沟通。”关泽楠隐约也来了气,他这一片苦心是为了谁?怎么她就这么难以理解?“我做这么多,是为了你好。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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