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成不阴不阳地说了声“再见”，却没具体告知王迪什么时候去取。他一脚踹向地上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，最后问了一句：“到底是谁，让你买通监狱里的人去折磨肖权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是一个男的……他嘱咐我说，要是要是有人问起来，就说是肖权的妹妹授意的！”地上的人正是肖权所在监狱的管教，他喘息着，把话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付成，还把有几笔交易，交易的金额是多少，包括陶绯忆等人的到访，都说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看看，是不是这个人？”付成把王迪的照片给了管教，说，“好好看，看清楚，要是说的有半点偏差，你就乖乖去见肖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，就是他！”管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认着，他哀嚎道，“我说的是实话，真的……就是他，他还特地送了几个囚犯进来去揍肖权。等肖权还剩口气的时候，又把他拖到医务室去治疗，治就治，还不给治好，打了针等肖权回神了，就又把他扔到监狱里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管教老老实实地，一五一十地把肖权在监狱里所受的非人折磨全盘托出。付成倒也没有什么义愤填膺的表现，他只为确认事情的真实性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，我说的是真的。”管教几乎都要磕头了，“我跟那人非亲非故的，就是收了几个钱卖个力，现在谁还没点灰收入啊。我也得养家糊口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管教惨兮兮地说道，付成冷笑一声，肩膀一耸，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们就只求个真话。这十万块钱，就当是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，同样，要是这件事被透露出去了。那可真就是死路一条了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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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付成下手狠厉无比，听到最后一句话，虽然是轻飘飘的，但那管教还是下意识地瑟缩抖了一下。这种夹缝中求生存的人，无非就是墙头草两边倒，只要不真的玩儿命，大家都相安无事。暴力买几句真话还是能做得到的，谁都不是谁的死忠粉，况且人已经死了，再追究下去，成了凶案也吃力不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陶绯忆看完了付成给的视频，她又开始放着付成和王迪的通话录音，不由得一笑，说，“简直就是金蝉脱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陶绯忆又拿着之前王迪和肖爱的亲密照片，她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要不是亲眼所见，谁会相信这么亲密的两个人之间，就有一个叛徒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。”付成翘着二郎腿坐在陶绯忆的对面，解释说，“王迪的尿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势力主义者，他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，所以也没那个耐心等到自己完全跟肖爱磨合，再用正常的手段去得到肖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迪善用捷径，保不齐下一个死在巴厘岛的，就是肖爱了。”付成大胆地发散着思维，“没有什么，比遗产继承更值得王迪去耗费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是他们惯用的伎俩。”陶绯忆蓦地想起肖澜，只可惜曾经有的最后一丝怜悯都荡然无存，她如今对肖澜，可是厌恶到了极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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