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月花号?那不是很久之前清教徒乘坐的那艘船,怎么跟普利茅斯有关了?”
“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当年那批清教徒乘坐的确实五月花号,而他们登船的地点就是普利茅斯。为纪念这一历史事件,普利茅斯队将五月花号放到了队徽上。还有,普利茅斯队的别名之所以叫朝圣者,也是源自这一事件。”
“那为啥不纪念一下斯米顿,把那灯塔画进去。就跟巴黎圣日耳曼一样,把当地标志性的建筑物当作队徽元素的一部分。”余力装作一脸正经地问温迪。结果温迪抬手就是一巴掌,幸好余力反应快,躲过一劫。
温迪气呼呼地对余力说:“你这个问题纯粹就是找打,你问我我问谁去?”
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个老年人的声音。
“可以问我啊。”
回过头,一个满脸堆着笑容的老人就站在门口。虽然头发已经花白,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好,感觉就像是三四十岁的人。那老人就这样一路笑着走到了余力面前,看得余力一愣一愣的。
这人是谁?认识我吗?为啥这笑显得那么宠溺?难道我张脸那么有魅力,老少通吃?
突然,老人张开双臂,来了一句。
“来,让爷爷抱抱。”
“爷爷!”
温迪一把把余力推开,和那老人抱在一起,因为这就是她的爷爷。余力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一直笑全是因为站在余力身后的温迪。
出于礼貌,余力也跟着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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