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待过那个人十几年,太了解等待一个人的滋味。那个时候尚且有期限。
可这一次,这场等待将没有期限。
也不再有意义了。
是啊,如果说所有分别和等待都是为了重逢。那么,她死了,这次的分别就是恒久,他的等待就再也没有意义了。
与其给湛南爵希望,不然,就把这个希望彻底地毁灭掉。
这样,他才可以没有顾忌地走向未来,忘掉她,甚至去喜欢别人。
“我会再去见他一面。”宫诗娆像是想到了什么,对北棠说道。
北棠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最终点了点头。
如果说一定要分离,在分开之前,郑重其事的道别,才可以让彼此都没有遗憾吧。
宫诗娆用力眨了眨眼睛,要把自己眼底的晶莹咽回去。
小哥哥,我来了。
你想见我吗?
其实我也想,疯狂的想要见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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