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大闻言,老脸一沉。
“赵青淮,话可不能这么说!!”
一旁的朱掌柜善于察言观,一瞧吴老大脸不对,立即站出来缓解紧张气氛,“人家小兄弟至少是个修士,尚且不提修为如何,但在紧急情况,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转机,再说了,别人又不是白吃白喝什么事也不做,你用得着那么斤斤计较吗……”
“俺同意!!”
朱掌柜旁边的一个粗莽大汉,扯着嗓子,一脸傻笑道,“众人拾柴火焰高,此行危险重重,人越多力量越大,大家相互照应,一定不会出事的!”
“赵青淮,你瞧瞧人家刘棒槌,连一个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的棒槌都比你明事理,你还在这里**叨叨的,亏你还是读书人呢!”朱掌柜阴阳怪气地道。
“姓朱的,有本事你再说一遍!”
书生赵青淮气得直哆嗦。
“咋地?有意见啊?”
朱掌柜也是个直性子,面对气急败坏的赵青淮,登时就上了态度,“我看你们洗砚派也是一个样儿,肚子里明明没几瓶墨水,还偏要吟诗作对、附庸风雅,嘿!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!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这个粗莽粗鄙之人!我今天非得活剥了你不可!”
赵青淮气得半身不遂,但论嘴上功夫,他技不如人,气极之下,撸起衣袖,就要与朱掌柜一较高下。
明明是合作多年的队友,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竟然可以发展到剑拔弩张的地步,在场所有人呆若木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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