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夜又把脑袋往前凑凑,盯着元帅的伤口问“又疼了吗?”
“不是疼不疼的问题。”顾潮避开她的靠近,语气透着焦躁“你说什么你爹你娘,你可知,那种事,是夫妻才可做的!”
“夫妻才可做?”容夜显然是不知道这个的,她低头思索一会儿,又仰起头问“为什么?”
顾潮气结“你,你真是个傻小子!”
容夜憨厚的说“我傻没关系,元帅聪明行了,我听元帅的!”
“听我的以后便不准再做这种事!”顾潮凶狠的教训“除了你未来的娘子,不可对别人再动嘴,听到没有!”
容夜一口答应“好!”
顾潮看他应得这么爽快,一时气也不是,怒也不是。
顾潮只能沉着脸道“还有,这也不是什么止疼之法,我并没有不疼,只是被你气糊涂了,忘了疼!”
容夜咧嘴“忘了喊疼,也是止疼,拔出断剑的那刻是最疼的,过了那个劲儿,会慢慢缓和,现在元帅已有精神训我,想来是好了不少,只要元帅能好,我高兴。”
小家伙没心没肺的样子,顾潮觉得扎眼,他又把目光转开,嘴里还忍不住抱怨“男人大丈夫,亲来亲去的,像什么样子,不成体统!”
容夜左耳进,右耳出,挨骂也不生气。
这时,一直趴在旁边的大狼突然有所感应,直起身子,对着容夜呜咽一声。
容夜听明白了,点头道“那你快走吧,过两日我再山看你。”
大狼嗷呜一声,快速的消失在丛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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