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什么命。”容棱捏着柳蔚的指尖到唇边,吻了一口:“就没听过这么荒诞的说法。”
柳蔚顺势揪着他鼻子一下,哼道:“你们都是一伙的,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那定州去不去?”
柳蔚:“……”
容棱轻笑一声,仗着街上没人,弯腰吻了柳蔚嘴唇一下。
柳蔚推开他,抿着唇道:“别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,他们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?”
容棱也不生气,就慢悠悠的道:“你想牺牲自己,保护他们,他们也想牺牲自己,保护你,那谁是对,谁是错?你允许自己对别人好,就不允许别人对你好,不公平吧?”
柳蔚:“……”
“给他们一个机会,在我看来,他们的方法,比你的方法,好了不止一百倍。”
柳蔚:“……”
最后这趟定州之行,柳蔚还是去了,因为全家都希望她去,大家都不想她在家碍手碍脚,还时不时露出一副,随时都要搞破坏的表情,让人不放心。
柳蔚与容棱启程定州的第六天,容溯再次来到别院,这回他不是来找柳蔚的,也不是来找容棱的,他是来找纪夏秋的。
纪夏秋对此很疑惑,不解的问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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