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挥令敕宫,以待归平山河兮,山河本就太平,要你多事?
简直欲加之罪!
信口雌黄!
还以历代先祖之名又叱又黜,先祖认识你吗?给你脸了?
百官们有些还顾忌着皇上的意愿,没敢多嘴,但有些却已愤懑不已:“妄自尊大,狼子野心,连自己几斤几两尚掂不清,已敢直言宣战,口出狂言,也不怕一个不慎,脑袋就与脖子分家!”
辛丞相更是直接又磕了个头,再次说了那句直谏:“请皇上诛杀佞臣,以平江山!”
这次还有令几位大臣跟着跪下,随声附和:“请皇上诛杀佞臣,以平江山!”
众口烁烁,这封奏折,六王已激起众怒。
皇上看着下头跪扑一地的官员们,终究再找不出借口。下头,六王还在满头大汗的盯着前方高墙,奏折已递过去快两刻钟了,信中他言辞恳切,字字泣血,直言一切都是一场误会,更明言若皇上肯放他一马,他愿立即挥散兵马,让今晨发生的一切,随风飘散
六王很紧张,他双手紧握,问向身后的士兵:“奏折拴好的吗,确定交到守城兵手上了?”
之前上去送折的士兵恭敬的回禀:“是,小的亲眼所见,守城士兵的确接过了奏折。”
“那怎会这么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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