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甲板,丑丑又开始哭,进船舱,又不哭了。
如此来回两次后,柳蔚的目光就定格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白雾上。
明香,惜香。柳蔚唤了一声。
正在房间里做小衣服小鞋子的二香闻言跑了出来,柳蔚将丑丑交给她们,然后拉着小黎,道:去准备试管烧杯还有干支液。
小黎愣了下,傻傻的哦了声,乖乖的跑进房间。
没一会儿,他捧了一整套试管,针筒,甚至酒精灯过来。
柳蔚拿过一个铁质的管子,又抽了个针筒,上了甲板。
一个时辰后,柳蔚拿着一个烧红的琉璃杯,急匆匆的跑进舵手舱。
容棱看她满头大汗,问:怎么了
柳蔚眼里带着光,将琉璃杯举起来。
杯子里有小半杯澄的液体,不知是什么,但在光照下显得晶莹透亮。
这是
大自然很神奇,你能在自然界找到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,也能找到最恐怖的生物。
晦涩幽暗的森林里,必然有一片潮湿发寒的土地,适合浑浊狰狞的野兽居住,这些野兽享受着大自然的污染带给他们的保护,在最劣质的环境里,他们过得比所有光明生物还好。
柳蔚晃着手里的琉璃杯,倒了一小点在白瓷盘子里,对容棱道:沼气我见过许多,但从未见过一种沼气,这么干净,这么漂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