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付府,如今就像浮萍。
从付子言,付老爷子,再到付鸿望,家里一下子出了三个倒下的人,而这种关键时刻,付鸿晤,还举家离开了府邸,搬去了别院。
关于付府的传言,一时间流淌在青州的每一个角落,但在这种情况下,付鸿达却愣是坐稳了家主的位置,无论付鸿适如何吵闹,都能被他镇压下来。
眼看着付家越来越乱,几乎到了土崩瓦解之地,柳蔚捉摸着,时机也差不多了。
她问容棱;“你们定的,是哪天?”
容棱正在抚摸柳蔚的腹部,一边摸着,一边漫不经心的道:“三日后。”
柳蔚:“为何还要等三日,我看火候已经够了。”
“多等三日,稳当。”
这回计划的是大事,求稳,也是正常,但柳蔚还是不安,总觉得,这么拖下去,会出事。
而果然如她所料,事情,在第二日就发生了。
付府,着火了。
着火的时间是半夜,柳蔚当时并不知晓,是听到街头巷尾的敲锣声,才从浅眠中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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