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鸿达一一记下,那边付鸿望也亲自过来了,认真询问了大夫一些,确认老人家的确是没有大事,才拍着付鸿达的肩说:“辛劳你了,这阵子,多亏了你照料。”
付鸿达忙道:“哪里的话,大哥二哥三哥都忙,府里数我最得空,父亲不好,自是我先伺疾。”
付鸿望冷笑一声:“记得刚开始,鸿天是同你一起伺疾的,这两日却没瞧见人了。”
付鸿达只好给付鸿天遮掩:“他在外头有些小生意,成本小,总是要自己盯……”
付鸿望知晓付鸿达对付鸿天从来是纵容,也不说别的了,只道:“衙门里还有些公事,我就先回去了,这里,你劳心。”
送走了付鸿望,没一会儿,付鸿晤与付鸿适也差了人过来,问明了情况,知道病情控制住了,没有大碍,便回去了。
到中午时,阿福回来,带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。
付鸿达听完阿福的禀报,脸上抑制不住的震惊:“张氏?大哥的妾室?”
阿福连连点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五老爷这是被盯上了,也不知那些人哪里来的消息,截了两人的书信往来,从几日前便开始,日日的讹诈五老爷,五老爷是将房里老底都送出去了,这不是钱财空了,才往您这儿借。”
“老五竟是个不要命的!”付鸿达这么说了一句,叮嘱阿福:“此事不可声张,付鸿天回来,让他来找我。”
阿福领了命。
等到晚上付鸿天回府,知晓四哥找他,立刻屁颠屁颠来了。
付鸿达将付鸿天叫到一间别屋里,使阿福去门外看守,确定隔墙无耳,才一拍桌子,呵斥:“付鸿天,你的胆子,可是越来越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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