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?!”柳蔚错愕。
容棱看了两眼一人,将柳蔚半张的嘴,轻柔阖上:“拿玉佩之人,与岳母有旧,他似乎认为岳母知晓玉佩含义,特来求问,离开时,似是想通了什么。”
权王沉默了。
柳蔚也沉默了。
如果此事牵扯到夏秋母亲,那么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无法无天的权王默默收回自己的张狂锋利和见人就怼的尖爪,将爪子里的指甲,藏在肉缝里不敢冒头。
我行我素的柳蔚开始认真思考,如果母亲与此事有关,或者也对那玉佩有兴趣,她该怎么将想要玉佩的其他人打发走?
这件事会得罪容棱的师父?算了,就是个师父,也不怎么联系,没有太深的感情,得罪就得罪。
船房里突然安静下来,容棱很有耐心的继续揉着柳蔚的小手,方才没有料到港口的风这么大,他担心柳蔚着凉。
静谧被打破时,已经是半刻钟后。
对玉佩原本势在必得的权王,现在就像被剪了指甲的猫,说出的话,都带着小心翼翼:“那玉佩的确与岭南有关,没想到夏秋还对岭州之事有所关注,那,若她要,就给她。”
柳蔚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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