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立马抱着妹妹,去了爹爹的房间。
小黎跟容棱说话时,丑丑就坐在旁边吃豆糕,等到吃完,就见爹爹正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丑丑分不清那双眼睛里有什么,就觉得莫名,然后伸手,对爹爹举着。
容棱便去将她抱起,搂在怀里,才对小黎道:“我去便是,你带好丑丑。”
夜探邻里,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,故此容棱没有提前声张。
只等他抵达了隔壁,潜入主院,清晰的听到了里面的施刑声。
对,施刑。
与宁公馆同样格局的主院,不似宁公馆那么摆设规整,家具完全。
这间屋子里面,有刑架,有火炉,还有一面墙的刀枪棍bAng。
这个架势容棱并不陌生,镇格门里也有这些东西。
但这里不是镇格门,甚至不是任何一个府衙。
私刑两个字,在他脑中一闪而过,随即,里面便有人说话。
“直接杀了便是,留着反倒是祸患。”
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容棱的角度偏,无法看清那个男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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