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没什么讲究的坐到那圆椅上,眼睛盯着书案上那叠宣纸,问:“就是那些?”
庄常单手cHa着腰,还生气,见柳蔚想看,就道:“看。”
柳蔚倾身把整叠都拿过来,翻了翻,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:“的确什么都不算。”
终于有个跟自己意见一致的,庄常顿时扬眉吐气:“你也觉得是,他们怎么就想不通?这点东西够g什么?伤得了万立?费这么多功夫,就为了这么个结果?他们到底收了万家多少贿赂?”
庄常这也是气糊涂了,口无遮拦。
巡按府的人之所以能在巡按府,就是因为他们或许没有其他优点,可清廉一项,必然是有的。
收受贿赂这种事,他们不会g,但胆小怯懦、避重就轻的毛病,却真有。
万立这是块y骨头,巡按府摊上了,那肯定是要管到底,可若是能把其推到别的部门,他们何乐而不为呢?
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个大好机会,跟来西进县的巡按府官员一共有四个,算上庄常有五个,五个里,三个都同意现在就开堂,另一个弃权。
这种一边倒的局面,庄常要想坚持,非常困难。
柳蔚把那叠文书放下,又问:“要几时开堂?”
庄常绷着脸道:“说三日内。”而后又反驳:“怎么可能!”
柳蔚琢磨一下,道: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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