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看着眼前这张格外严肃,又格外紧张的小脸,拧了拧眉:“有事?”
玉染左看看,右看看,J贼似的探头探脑半天,最后,压着声音道:“师兄,借一步说话。”
容棱:“……”
最后两人去了客船二楼的甲板,这地方僻静,少有人来。
容棱在甲板内侧,眉目清冷的瞧着他这位贼头鼠脑的师妹:“有事便说。”
玉染似乎在酝酿用词,斟酌好片刻,才吞吞吐吐的问:“嫂嫂,就是嫂嫂的身世……你……知道……”
“说快些。”冷峻的男人,显然并非对所有人都那么有耐心。
玉染被他一吼,也不敢磨蹭,赶紧将从师父那儿知晓之事说了一遍,说完,便揪着手指低垂头:“师兄,嫂嫂当真与前朝……”
“是。”
还不等她问完,对面的男子已给出了肯定的答案。
玉染当即皱眉,显然没料到他会回答得这么快,且这么不留余地,那这样说来,她同芳鹊家破人亡,不就正因……
“你认为,你家之事,该怪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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